2.谢小姐,今日的衣裳很衬你。 (第4/6页)
饮,满京城都在传,我连提都不能提?” “我没有不让你提。”他说得相当平淡。 “那你让我什么?让我装不知道?让我像从前一样,你说什么我信什么?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说告病那夜,别庄根本没有大夫去过。” 沈淮序似乎觉得自己没有错,站起身来:“婉仪,我不想和你吵。你既定了我的罪,那我说什么都是狡辩。” 他走到门口,又停住回头,“七殿下快到了。换身衣裳,莫要失了礼数。” 说罢转身离去,外氅一晃,露出腰间系着的那块旧玉佩,红绳被磨成了卷边,连颜sE也褪了下去。 谢婉仪如鲠在喉,对着铜镜发了会呆,才换了身藕荷sE的衣裳。刚理好,便听门房来报,七殿下的车驾到了。 走到二门处,沈淮序已经等在那里了。两人并肩而立,宛若一对璧人,可肩与肩之间,留着一掌宽的缝隙。多年前他们第一次同游,也是隔着这样一步。 那时他先转过身来,朝她摊开手臂,示意她过来。 如今,再也没有人主动跨过来。 车驾十分简朴,只带了两名随从,连个护卫都没有。车帘掀开,先下来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然后是一袭素青sE的长衫。 是崔泽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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